大厂员工都在限制自家孩子用社交媒体,这事儿细思极恐
我以前也挺“大方”的,老大刚出生,我就直接给她开了 Gmail 和 Twitter 账号,照片满世界发。那时候觉得这叫记录成长,其实是在还没等孩子站稳脚跟时,就亲手帮她在互联网上铺好了数字足迹。但到了老二出生时,我的心态完全变了。我开始害怕她的脸被喂给各种推荐算法,害怕她的生日变成公开的数字记录。最后我甚至把老大早期的那些数字痕迹全都删得干干净净。
这种转变不是因为我变保守了,而是因为亲眼看到了技术的副作用。我妻子是儿科护士,她经常在医院见到因为社交媒体导致的身体意象障碍(body dysmorphia)或者网络霸凌而崩溃的孩子。这种焦虑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全球性的趋势。你看澳洲已经开始禁止 16 岁以下的孩子使用社交媒体了,连美国很多学区都在撤掉 iPad,回归纸质书。甚至 Gen Alpha 这一代,现在最火的电子产品居然是复古的 Sony Walkman。
但问题在于,我们无法真正把孩子关进一个没有技术的真空环境里。我们创造了一个被技术渗透的世界,试图让孩子远离技术,其实是在逃避现实。
现在的挑战升级到了 AI 时代。我最近在看一些青少年对 AI 的看法,发现这届年轻人的思考维度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刻得多。他们不是盲目崇拜,也不是单纯排斥,而是在试图理解这种全新的生存逻辑。
我现在的做法是“适度松绑”。我不再在网上发孩子的照片,但我也不再给他们用那种老掉牙的翻盖手机了。老大上高中后换了 iPhone,老二戴上了 Apple Watch。这些设备虽然有风险,但它们确实让孩子在数字与物理空间之间建立了一种连接,也给了他们一种在城市里“自由探索”的底气。
与其把技术当成洪水猛兽去堵,不如教他们怎么在 AI 时代里活得像个正常人。
